路晏接过东西擦嘴,嘀咕道:「那你也犯不着这样。」
「呵。对不住,其实我是有意逗你的,开个玩笑。」
「喂,太过火了吧!」路晏又被这人惹恼。
严祁真转头撩开车窗看了眼,貌似在装傻,聊道:「以前常看你和胜钰他们玩闹,所以就想着这样也不错,只是已有太久不曾与人说笑,没能拿捏好分寸。」
路晏已经窘得讲不出话来,只是耳根发烫,呼x1紊乱,他勉强调息就怕对方又继续调侃自己,一方面又慌乱烦恼自己实在越来越不对劲。也不知从何时起的,他好像变得越来越奇怪,心里有许多感觉起了变化,但那都无从讲出口,难以言喻。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太恶劣了。」
严祁真有些无辜的轻叹,向他道歉。是夜,他们一行人在郊区休息,严祁真替路晏把脚踝上写满咒文的布解下,布里的字很多都不见了,但是多了许多只白蚁。严祁真说要藉此将咒打回去,当即拿那些虫蚁施术。
路晏担心会招惹麻烦,严祁真回他说:「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上你。会犯这种事的妖魔往往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路晏看他是想尽速了结,也就没再讲什麽。严祁真施术仅耗片刻的工夫,接着两人就若无其事跟其他人一起围着营地篝火吃东西,商队里有几个术士都还记得那日他们的表现,特地过来请教师出何门何派,严祁真随口就应他们:「无名峰。」
世人只知凰山七十七峰,却不知无名峰是哪里,那四名术士也只是客气点头虚应,接着交流起各自所学。他们印象尤其深刻的是严祁真竟能徒手将敌方暗器融毁,纷纷想问这是何法门,严祁真装得一脸含蓄告诉他们说:「此秘术是家学,不便透露。不过论起这种玄学奇术,路兄才是高人,跟他相b我懂得就少了。」
如此轻巧把麻烦扔到路晏头上,路晏赶紧抱着早就好的那条腿哀叫,严祁真好笑的斜睇人,才又替其说话:「不过他这回也是无端遭罪,还是让他再休养几日吧。来日方长嘛。倒是听说陈国对术士充满歧见,最崇尚的则是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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