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卡莱沙还有个弟弟,但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

        和音乐声一样震耳欲聋的,还有窗外人群的抗议声。

        “反对人工智能!”

        “一切都是资本家的阴谋!”

        “禁用银行家的系统!”

        虫群的嘈杂像是电影里蒙太奇镜头下丰满而有乐趣的背景音,酒吧里的疯狂与混乱同样依旧,该做爱的做爱,该吸粉的吸粉,有的虫族在两千年前就被发明出的赌博机旁酩酊大醉,嘿嘿直笑。

        酒吧里墙壁上大片用发油彩绘制的彩色装饰画上画着做爱的天使和恶魔,两个长着虫甲的肌肉大汉。这可算是艺术品。

        简玬躺在劣质皮革制作的沙发上,享受着这一切,他的食指与中指夹着一张晃晃悠悠的扑克牌:“要来点机械义肢么?绝对的好货。”

        博赫特反问:“你根本就没带机械义肢,你打算怎么给我?”

        “这还不容易?”简玬说,“你随便指个你喜欢的,我拆下来给你。难得有谁陪我玩那么久,我可以五折卖给你。”

        博赫特随手指了指窗外贴着墙呐喊的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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