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玬继续掐着帕卡德的脖子,加大了腰部摆动的力度,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然后拔出。
他的力气相当大,自小被训练出的强韧肉体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纤细。那根恐怖的巨物在帕卡德体内抽插,冲撞着脆弱又敏感的生殖腔,一点点卸下帕卡德的力气。
然后简玬也慢慢地把帕卡德按在了桌子上。
帕卡德身上都是汗,双眼有些散神,脖颈和小腹都是一片红。他本能地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抱住简玬,却依旧抓着简玬的手腕。
而简玬的手停留在帕卡德的脖颈上,手指死死地掐着对方,控制着帕卡德的行为,像是抓着一个飞机杯那样继续在帕卡德的身体内插入拔出。
这个过程煎熬而又漫长,是狩猎者在玩弄他濒死的猎物。
玩耍本就是一种捕猎行为,捕猎本就为了繁衍后代。
捕猎就是性爱。
帕卡德的修长双腿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垂在空中,随着简玬的操弄微微晃动。他的嘴无意识地张开,本能地寻求更多氧气,却没有移开简玬的手,只是攥着,死死攥着,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但帕卡德原本可以轻松地打晕一个两米多高的健壮虫族。
简玬没有催眠过他,也没有用毒素改造他,接受简玬的巨物塞进身体就显得万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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