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塞尔斯端正地坐着,没有多解释一个字。
数年的时间内他经历过无数场战役,在这些战役里,他会下决断,排兵布阵,然后获胜。
当战场上规定了只能有一方获胜的时候,有人活,就会有人死。
他不希望做出牺牲的是曾经躺在他怀里的孩子。
他曾经想过他会为了虫族而死,这一切确实也已经发生了。
他的骨骼断裂,基因病发作的剧烈疼痛和战场上受的伤让他陷入过长时间的昏迷。如果不是孩子的笑声惊醒了他,他或许会永远沉睡下去,沉睡在虫族的尸体里。
如果想在这个世界保护好那个孩子,塞尔斯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
几年后,还依偎在塞尔斯怀里的雪团子已经学会自己下地面蹦蹦跳跳,或者闯进塞尔斯新建的办公室去揪他的头发。
塞尔斯的军火生意在一天天做大,他也渐渐明白战争不会结束。这其中的原因复杂,塞尔斯从没打算深究。他不是哲人也不是历史学家,他只是一个从战场上退役的军虫,一个将军火产业迅速地发展起来的军火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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