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就已经相当于肌肤相贴。
简玬没有拒绝。
龟头磨弄着会阴,让腿间的肌肉更加敏感。帕卡德的腰腿都有略微的酸痛感,但这样的酸痛感很快就被双腿间的感触取代。
简玬想,涂了润滑液的腿根原来挺柔软的。
滑嫩地包裹着他的大腿,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帕卡德的腹肌、胸肌、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帕卡德似乎一直在盯着他看。
他在看什么呢?
他还能感觉到帕卡德抓着他的手,隔着一层皮革手套,手指收拢得很紧,却没有让他感觉到疼痛。他将身体向前倾,贴着帕卡德的腿部肌肤,感受仰躺着的强健雌虫的温度。他盯着帕卡德的眼睛,就看见帕卡德的脸部肌肤更紧张地绷起,似乎有些躲闪,却依然把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被衣服包裹紧实的身体上。
帕卡德可以看台灯,看床头柜,看自己的膝盖,却在看他。他们的双手依然紧握,帕卡德没有松开的打算,即使他握着的是一层皮革。
最终,帕卡德的视线重新转回简玬的眼睛。
那双冰冷的血红色双瞳难以被接近,也不带有虫族的情感。简玬给人的感觉残忍到可憎,他离所有人都太远了,没人能知道他想做什么,没人能知道他在做什么。帕卡德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这双眼睛会吸引他,如果他被催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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