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理解,但假装会了。

        “卡莱沙就不会这么压着我。”简玬冷不丁地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卡莱沙?那个富二代上等虫族,银行家的儿子?帕卡德绝望地闭上眼,感觉自己要爆炸了。

        打不得,骂不得,简玬就是这种性格,混蛋得让人心里酸涩,却又舍不得真的生气。

        “那他在床上表现得好吗?”他撑起身子,恨恨地开口,下意识地没有再去压着简玬。

        “还不错,他的穴肉很软也很紧。”简玬诚实地回答。

        帕卡德挺起身子,换了一个姿势,用腿根裹着简玬的性器。这个姿势相当考验力度,他的腹肌收缩,让简玬的性器从他的双腿根部挤出来。

        他穴内流下来的水并不多,毕竟不是为了挨操而长的身子,对于其他虫族来说帕卡德也绝不会是被插入的那方。就连帕卡德自己有时候也有点难以接受被操,无数虫族的恭维和理所当然地把他视作上位的眼神铸造了他的自我认同。

        这也是他仅有的维持的一点自尊。

        至少他在此之前都是这么认为的。

        简玬若有所思地盯着帕卡德,盯了一会,伸手再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他按回床上,低下头,垂着眼,看着帕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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