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场景看上去似乎非常正常,但又处处透露着不对劲感。

        至少简玬认为,“无意识”地“为了拿毛巾和喝水”而走过他眼前的雌虫,确实有点儿太多了。

        他觉得自己还特地选了一个较为偏僻的角落,怎么还是那么热闹?

        帕卡德是唯一一个能停留在他身边的人。

        他在简玬的旁边做哑铃卧推,随着肌肉的律动,稳稳地将哑铃举起,每一次呼吸都分外平稳而深沉。

        从这个角度上看,他的手臂肌肉也相当有力,幅度稳定。手上的伤在逐步恢复,可以支持这样的运动。

        直到简玬把手放在了他的胸肌上。

        帕卡德穿了紧身长袖上衣和宽松的长裤,看上去比简玬穿得保守得多。

        小小的乳粒看上去并不是为了被玩弄而生长的,几乎捏不住,但简玬还是把手指陷入帕卡德的胸肌,掐住了帕卡德的乳头。

        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帕卡德的反应。

        “……您这么做,哑铃有砸下来的风险。”帕卡德看着简玬趁着别人不注意在自己乳头上作乱的手,强忍着迎上去的欲望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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