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来。”简玬歪着头,站在电梯里,抱臂抬头看着对方。
电梯的门就像被固定了,并没有自动关上,而这并不是简玬干的,是帕卡德干的。“你提前训练好了他们,这减少了很多乐趣。你还告诉他们我喜欢吃水果布丁和慕斯蛋糕。”
“我只是想让他们不要在不经意之中冒犯您。”帕卡德向前一步,谦逊地微微弯腰,伸出一只手向着简玬,在邀请他走出电梯。“他们应当给您最好的服务,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您打算做什么。”
“咔哒。”
“无论我打算做什么?”简玬把枪上了保险,把枪口压在帕卡德的手心,嗤讽道:“你真是越来越听话了啊,窃金者帕卡德,真不愧是我最忠诚的狗。”
听到后半句话,帕卡德的眼神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这样的神色却很快被一种细微的焦躁感取代:“……您喜欢就好,我还怕我做得不够好,无法讨您欢心。”
他没有移开自己被顶着枪口的手,看上去反倒像是他主动地、稳稳地托着简玬的枪口。
两个人在无声地僵持,通过一把冰冷的枪相贴。
任何一个熟练的谈判家都知道,沉默是最有力的筹码。最先开口的那个人一定会输,在谈判中丧失主动权,把自己的底牌拱手让人。
“砰!”
子弹穿透皮肉和指骨,鲜血四溅。失去支撑的手部结构软软地塌下来,剩下仍旧有支撑的部分因为剧烈的疼痛而颤抖。空荡荡的接待室地上铺洒了血迹,这是简玬给帕卡德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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