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清晨。
塞尔斯睁眼之后,没有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沙发上的简玬此刻就枕在他的手臂上,一米八四的雄虫即使对塞尔斯来说算不上重,也绝算不上轻。
沙发本来塞下塞尔斯一个虫族就足够费劲,简玬更是费劲巴拉地把自己塞了进去,此刻可怜的沙发连稍稍动一下的余裕都没有。微弱的阳光洒在简玬的眉眼,将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浸染到接近透明。
塞尔斯沉默地继续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简玬是什么时候上来,却不被他本能地发现的。
其他虫族根本无法做到这点。
这意味着他用本能建立的防御防线又一次被轻易地侵入,而他连潜意识都已经完全放下戒备。
简玬静静地躺在他面前,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张开眼。
那双血色的瞳仁,干净,澄澈,美到有些残忍。
“……早上好,塞尔斯。”
慵懒的声线,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还没有及时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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