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依旧坐在离简玬有一定位置的墙边,和简玬相顾无言。
简玬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布料,冷汗在往下滴。即使看上去状态比雌虫们好多了,他的状况也绝不会是无事发生。
“他刚刚确实是有些太粗鲁了。”过了一会,劳德先开了口。
简玬一言不发。
“你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做爱吧?”劳德试探着问道。
简玬有些心虚地别过了眼。
“也不是完全不清楚……”
只是失败过一次。
劳德想,这大概就是答案了。
那么多年没有接触过太多雌虫的雏儿,当然不像从小就和雌虫生父耳濡目染性爱场的二代们那么熟练。就如同简玬往常一样能做出让人惊异的举动,这个小家伙能让人清晰地意识到,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特例,那这个特例就是简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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