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身形比雌虫要显得瘦削得多,比起塞尔斯高壮的身形,简玬甚至算得上是纤细。加上简玬的皮肤极白,在半透明的液体包裹之下,修长手臂处渗漏出的血液就像有自己的生命,织成了一张血色的蛛网,缓慢地流动着,诡谲而华丽。其主人的面容带着血腥气的高贵,看淡生死,蔑视一切,只为了找点乐子。
太漂亮了。
漂亮到即使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迅速而彻底地意识到他的独特。
“嗯。”
塞尔斯简短地回应了一声,双眸不再停留在简玬的伤口,而是逐步走近——这意味着他开始认真了。
简玬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因为他很清楚究竟有什么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伴随着脚步声,塞尔斯脱下了自己的手套,搭在一旁,为这场战斗做着严肃的准备工作。两人的距离不断拉短。
简玬扔下枪,冲上前去。
从小到大,他都与塞尔斯这么训练。近战或是远枪,甚至于对机甲的操控,塞尔斯在数十年间将自己在战场上学到的所有毫无保留地教给简玬。
但比起塞尔斯作战时的稳妥,简玬的行事作风带了烈火般的暴烈,有时甚至有些不择手段地阴毒。
他很快与塞尔斯打在一起,用手臂勾着塞尔斯,利用自己的身形优势去隐蔽,仿生外骨骼里伸出金属打造成的虫爪,朝着塞尔斯抓去,而且果不其然地抓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