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困惑地挠了挠头,看着简玬漂亮的脸嘿嘿傻笑。劳德则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看了坐在床上的简玬一眼,就主动垂下视线。
“赫尔曼听不懂这一切,而劳德,他不会听你的。”简玬明确地指出这一点,“劳德,他是个聪明的家伙。”
在说后半句话的时候,简玬的视线转向劳德,后者依旧低垂着视线,默默地背着手站着,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你在说什么?”回过神来的凯文咬牙切齿地瞪着简玬,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变换出虫甲,“你想对我们做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塞尔斯的养子,我们家族也不会放过你!”
简玬坐在床上,歪着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凯文。
他的身后探出一根银色的尾勾,晃动着,闪烁着渗人的光。
下一秒,尾勾绕到凯文的后颈,在凯文仍然清醒的时候咔地锁住他后颈的肌肤,探出金属一样的毒针,将毒针深深地扎入皮肉,刺入大脑。
“哈呃——!”
凯文的脸猛地涨红了,巨大的痛苦混合着快感让他浑身颤抖。他凶狠的双目有一瞬间的放空,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毕现。
第二次注射比第一次要更为彻底,至少这个时候凯文已经根本无法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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