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囚犯,简玬的手腕上被扣上了又一个电子手环。手环内置高强度麻醉剂,并不致死,但如果他试图逃脱出一定范围或破坏手环,手环内的麻醉剂会让他立刻晕厥。
如果简玬没猜错,这样的麻醉剂量能同时麻晕十个体型比他大上数倍的雌虫。
梅斯柴尔德可真是看得起他。
但梅斯柴尔德的谨慎没有错,因为确实只有这么大剂量的麻醉剂才能麻醉他。
简玬晃了晃手上的手环。
在他的手下,梳妆镜的镜前摆放着的,不是化妆品,而是一幅国际象棋。几千年前当虫族还是人类的时候发明的博弈玩具。
他的手腕很细,细而骨感,手掌却稍宽,手指修长。他这双手甚至比某些体型比他大上几倍的雌虫要更长,却通体透着干净的玉白,淡淡的青筋脉络在极白的皮肤之下浮现,漂亮而无害,和他这张脸一样有迷惑性。
就在不久前,他砸碎了镜子,把碎裂的镜片插进了一个雌虫的大腿里。
所以手上有伤口。
一个雄虫。
却同时是一个戴上面具的恶魔,一个操控经济和资本的大资本家,一个和皇室某种程度上敌对的政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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