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她,说话的语调毫无波澜,“是吗?”

        程璐没问他为什么不转身,在这里碰到怪人并不奇怪,反正很多权贵都是疯子。至于她嘛,虽然有时不太正常,但谈不上疯。她毫无探究对方身份的兴致,问:“你想我绕到前面?”

        对方轻轻笑了两声,她的YyAn怪气很奏效,他的正脸不再被Y影遮掩,完完全全显露在她面前。那一瞬间,程璐怔了怔,她基本不会依靠容貌去定义一个人,可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相纯良无害,一双眸子澄澈得像湖水,完全是初出茅庐男大学生的模样,这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他朝程璐伸出手,“你可以还给我了。”

        程璐微眯眼眸,捏住袖扣的右手反手向下,手一松,它重新跌落到地上,恰好停在她脚边,她丝毫不留情面,“想要?自己捡。”

        音乐厅分开后,易泓有半个月没再见程璐,她嘴上说着要追他,实际上基本没有行动。当然,也可能是他回了军区,她不方便找他。不管是什么理由,反正易泓习惯了程璐的反复无常,气定神闲,仿佛她的一举一动不再能扰乱他的心,生活基本能恢复到遇见她之前的状态,最多是少了点激情,多了点平静。

        他决意要戒掉她,努力适应着没有她的新生活,即便身边的好友再提起她的名字,他照旧能表现得很得T。久而久之,他都产生了已经彻底割舍这段感情的错觉。奈何程璐是一个太聪明的人,她知道易泓和她的相似之处,她走的每一步都能捏住他的要害。

        易泓清楚这点,因此,当他在某套常住公寓前看见拎着大包小包的程璐时,丝毫不感到惊讶。他猜,程璐确实想像蟒蛇一样缠到他窒息,却又不仅限于此,她要他心甘情愿地喝下她给的毒药,最终主动送上门去填饱她的肚子。

        易泓知道她很危险,即使让她进门了,仍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他不想让别人近身,别人一定近不了身,程璐才不去自讨没趣,她放下花束,指着一堆保温盒装的饭菜,对他说:“这都是我亲手做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g开保温袋,仅一眼,看出是某家两人常点的酒店外卖。她这是日子过得太无聊,来他这里寻开心吗?易泓无奈地叹气,目光转向乖巧躺在椅子上的玫瑰花束,再转回她带笑的面庞上,她笑得温和无害,还顶着张漂亮的脸,别说男人,nV人见了都会心动。

        易泓实在拿她没办法,淡淡地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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