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醒来，冷不丁抓上殷晋尧的手。
殷晋尧惊了一跳，下意识抓住墨无痕的手往上一折，要不是墨无痕喊了疼，殷晋尧能把他手拧断。
殷晋尧后怕地开了灯，翻出药箱替墨无痕揉药油，贴膏药。
“以后醒了吭一声，别等我弄伤你才出声。”
墨无痕撇嘴：“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我都没来得及……啊疼！”
墨无痕嗔怪：“你突然这么用力干嘛。”
“给你个教训。”殷晋尧刻意板着脸，但看到墨无痕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去，眼圈渐渐红了，顿时绷不住地无奈一笑：“你啊。”
他执着墨无痕的手轻柔地吹了吹，好声好气地哄着他，听到墨无痕问起他这些天的反常，他一顿。
“有点烦心事，不过问题不大，你不用在意。”
“跟我有关吗？”墨无痕状似不经意地说，另外一只手却抓着床单揪来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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