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清曦的幸福,一边是他的安危,如何抉择,墨无痕实在有些迷茫。
回了自己家,陈设还是一如既往,就是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墨无痕自己动手打扫了下,但灰尘实在太大,越扫越乏力,墨无痕干脆不管不顾地躺在了沙发上,手背盖着眼,意图让沉重的心脏轻松一点。
太累了。
身心俱疲到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去讲究洁癖,更何况,他本身就脏得叫人作呕,又何必苛求躺的地方。
不论干净与否,这都是他的家,是他可以安心躺下来休息的家。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光怪陆离,全是一张张血盆大口,不停地追着他咬。
一觉惊醒,出了一身冷汗,黏在身上,犹如殷晋尧抹在他身上腥臭又黏腻的精液。
墨无痕心口一滞,像是被什么一把攥住了心脏,恶狠狠地往肉体外剥离,疼得他冷汗淋漓。
他不住干呕,却因为这几日病着没有进食,呕了一地酸水。
太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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