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痕头一次发觉阴茎磨穴这么折磨人。
殷晋尧的驴鞭本就又长又粗又硬,没有润滑直接进来,已经够墨无痕狠狠吃一壶,更别说他还用这么慢的速度顶着,进去一点又抽出来,然后再捅进去,再抽出来,一点一点把他的肠子捅开……
那滋味,真心没法形容。
本来拥挤的空间里空气就稀薄,再被殷晋尧这么玩,墨无痕只觉自己快要缺氧晕过去。
他难耐地抵着身前那根杆子,拼命忍着不正经的喘息,可殷晋尧非要欺负他。
他的手不知不觉握上了他老早就翘了起来的性器,拇指在龟头上摩挲,另一只手从他衣服下摆摸上去,拧着他的乳头。
墨无痕很想让他别动,住手,滚蛋,可他根本不敢张嘴,就怕一张嘴全是社死的呻吟。
他眼角被玩得溅出点羞臊的泪花,因为心虚,他不得不把头垂低,殷晋尧这货就在这时啄了上来,在他侧颈吸了个吻痕。
墨无痕又气又羞,用喝止的眼神瞪他,可殷晋尧不但不怕,还兴致冲冲,贴着他耳朵哀求他别这么看他,好色情,他会忍不住的。
说着他还用行动证明了下自己的激动,狠狠顶了墨无痕一下。
这一下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擦着那颗要命的栗子而过,钉在结肠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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