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皮肉曾被扣烂过无数次。
只是身体恢复能力太强,这三个字还是曲曲折折地,顽固地长回他身体。
……
跟殷晋尧亲亲热热黏黏糊糊的太久,墨无痕差点模糊了时间概念,猛地一翻日历,好家伙,都十月了。
难怪蓝婶开始叫他们去摘桔子,还说过些时候柿子也能摘了,到时候给他们晒点柿饼吃。
往年蓝婶就给墨无痕送过柿饼,不过以前墨无痕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基本没怎么干过活,蓝婶也就从来没叫过他。
要不是这次看他有个苦力在家,蓝婶也不会开这个口邀请墨无痕他们一块去。
不管是摘桔子还是摘柿子,墨无痕都没尝试过,也不是特别想去,说白了他就是有点嫌脏嫌累,但有殷晋尧在,他又觉得可以了,大不了就让他家大傻子去做。
陈岑也有跟上,说是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蓝婶是来者不拒,她家就她一个人,但种树哪有只种一棵的,卖不掉就基本只能放着发烂,或者做成罐头糖水存着。
可年纪上来了,谁又爱吃这些甜的,往年蓝婶就浪费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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