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只是轻轻一碰,他就能勃起,轻轻一拉,他就能兴奋到后穴淌水。
更不用说殷晋尧只是含着乳环舔舐吮咬,他就跟个坏了的性爱娃娃,前后湿的一塌糊涂。
太荒谬了。
墨无痕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他厌弃地抠着纹身,扯着乳环,哪怕鲜血淋漓也在所不惜。
于是,更加荒谬可怕,难以想象的惩罚接踵而来。
他才知道,原来调教人的手段可以下作恶心到这种地步。
乳环连着尿道棒,后穴塞着粗壮漆黑的假阳具,震动开到最大,在他肠道里疯狂颠簸震动。
殷晋尧的阴茎牢牢塞在他嘴里。
他曾有试过咬他,可殷晋尧这个疯子像是完全不会痛一样继续在他嘴里进出着,口水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涂在他的脸上,嘴唇,然后再逼着他重复含着他的阴茎。
他咬一次,殷晋尧就在他嘴里塞一根玉棒,咬两次就塞两根,连同着他的阴茎一起,直到他的嘴角胀到开裂,直到他怕了地收起牙齿,学乖了地替他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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