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晋尧砰的一声关上门,拽着领口沉着脸走近墨无痕。
他每一步走得又沉又重,哪怕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墨无痕还是有点被他周身的低气压威慑到,仿佛他的脚步每一下都踩在了他的心上,心跳又重又急。
他急忙后退,可他背后就是床沿,他根本无路可退。
他恨,他愤怒,死死咬着牙瞪着殷晋尧。
“这么多天,你还没玩够吗?!殷晋尧,你他妈到底,还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墨无痕色厉内荏,他看不到自己这会儿究竟有多惹人怜惜,不知不觉中红起来的眼角眉梢,悄然聚起的薄薄泪雾,愤怒中又难掩弱气的黑眸倔强又叫人疼,他的唇也紧紧抿着,表情忿忿中交杂着委屈。
殷晋尧在他面前站定,原先一丝不苟的衬衣,顶扣已被解开。
他低垂着眼,眼睑遮挡着,墨无痕看不清他的眼神目光,但没来由的,他心悸,心悸到手指不自禁痉挛。
他藏到身后,用力去克制抚平不受控的手指,下一秒,就听殷晋尧不带任何感情地,像是在宣告,通知,仿佛给他这辈子的归属定下了明确的主权,说:“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殷晋尧!”
墨无痕只觉荒谬,满心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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