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丈夫不但能力欠缺,而且赌博渎职、监守自盗,金额还不少。这些事情,已经众所周知。你让我怎么给他复职?”

        表姐的脸sE软下来:“望雪,那些缺的钱,我都会想办法补齐的,请你看在我的面上,让他保持之前的职位吧。”

        “我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才还没送他去坐牢。再说他贪的钱,本来就该偿还。”

        表姐自知理亏,声音变得哀伤:“望雪,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姐,能不能就帮我这个忙呢?或者,你觉得他能力不够,那至少给他个有面子的闲职,好吗?”

        “你觉得公司很有钱,来养手脚不g净的高层吗?”

        “你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吧,再说这间公司,我们家也帮忙扶持了不少的,”表姐有些恼火,但转念一想,大概也还不愿完全得罪这位已经有一定实权的表妹:“妹妹,你就当也帮帮我吧,你就再给你表姐夫一次机会吧。”

        程望雪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从过去到现在,你已经帮他兜了多少次底了。我听说,他豪赌不止一次,每次都必须你替他还债?其实我确实还把你当成姐姐,所以我想提醒你,人一旦有赌瘾,还到了违反底线的程度,再帮他都没用……”

        罗芸的表情像在回想着什么:

        “望雪,你知道吗?作为罗家的Omega,我从小就晓得,要结婚的时候,轮不到我自己来挑选对象。但是当我知道家里给我安排的夫婿是他,我真的好高兴。我永远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我的鞋带松了,那时候我还不会系,保姆又一时不在身边,他明明是个b我大不了多少的公子哥,却自然而然地蹲下来帮我系鞋带……你知道吗?他对我很好的。

        “我真的很Ai他的。所以能不能求你,就算帮帮我,帮我再给他个职位吧。他说如果我不能够帮到他,他就会离开我的……求你帮帮我吧,我不能没有他!”

        程望雪听到这段表姐发自肺腑的话语,惊异于表姐对这位不断拖她下水的丈夫感情之深,同时又不免有些同情,原来他们结婚那么多年,表姐讲到对她好所举的第一个例子,就只是初见面时帮她系了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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