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走了大半天对本来就不常运动的花海几乎是灭顶之灾,近一个月来又有意节食,体能减弱在所难免。
“歇一会儿吧…”花海靠在路边的栏杆上,拒绝再向前挪动一步。
“这就累了?行不行啊?”兰摧在花海身边停下。
花海稍微往旁边挪了挪,和兰摧保持半米宽的距离,“你这张嘴就是吐不出象牙。”
“诶,”兰摧见他一来花海就走,有点无措,“我身上有刺儿是怎么回事儿?”
“有烟味,不喜欢。”花海小声嘀咕道。
其实无论是烟草燃烧后留下的焦味还是兰摧本身的体味,他都喜欢。
“不就是刚才吸了两口烟吗?”兰摧无奈笑道。
“在我这儿讨烟讨了那么久,结果水友妹妹一来要签名就把烟掐了。”花海的语气凉飕飕的,说完,又拿出打火机拨了几下。
暖橘火焰在暗蓝的暮色中燃起又熄灭,花海用余光悄悄瞥向兰摧,原本锐利的五官蒙上了一层柔光,怎么看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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