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肯吃掉那颗胶囊呢。
然而恐惧砸不灭生火生汗的躁意。
脚步渐渐靠近,乐无异感觉到他们浊重的呼吸一点点逼近,他坐在冰凉的马桶上,看见停在隔间外的几双皮质制服鞋。
他本能讨厌被迫接受的一切麻烦,然而事到如今只能被迫屈从身体内部的热潮摧残,一切自尊都在水一样瘫软沉堕的低级欲望中消失殆尽,造物主给予这一性别本能求欢的放荡构造和引诱器官,此刻完全绽放。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忘记隔间外的男孩们,双手拉扯开脖颈的领结,任由浓郁香甜的气味从衣物与脖颈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疯狂散发。
高热是唯一感受。
本该发生的香艳事件却被人为阻止了。
几声肉体的摔掷碰撞后,隔间外痛呼哀嚎替换了之前的下流口哨,渐渐,哭声如动物濒死,甚至来不及求饶,男孩们倒在地上,被身形高大的青年倒提起脚踝,一个个丢入走廊垃圾堆放处。
百里屠苏发丝微乱,额头带着奔跑而来的薄汗,沉沉的黑眼珠望向安静的隔间,小小空间中掩盖不住的情欲香息如同怒放的毒花,带着丰润的甜香与潮湿的水汽,汹涌地扑向他,捕杀他。
他的额角生出青筋,在升温的汗水中跳动着,最终还是按捺下去,敲动隔间木门。
事情比他预料更加严重,乐无异的发情期不仅与性别分化一同到来,并且,对方没有吃下他准备的胶囊。
如果晚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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