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乐绍成补上一句:“不过事先说好,只是赔你私自带无异离开长安的罪,不带旁的。”
百里屠苏恭谨应是,抬手,却将焚寂剑取下,掷在远处。
“弃了武器,是要让我?可惜,我不会让你!”
乐绍成此番出行匆忙,自长安宅邸一路赶来,不知换了几匹宝马,颠簸几艘快船,身边只携几支护卫,并未来得及带上趁手兵器。
他左右环顾,四周除却画屏书册、桌椅盆花,便是墙上字画,无甚可用。
唯独角落斜摆一把金质扫帚,看着倒是宝色辉煌,奇巧生趣,这样无用的怪东西,定然是无异随手购置的。
这把扫帚用来清扫是中看不中用,不过用来驱逐野犬,倒是十分妥当。
他将扫帚在手中颠了一颠,颇有重量。
招式生风,如携锋利刀剑,每一击,均结结实实落在百里屠苏身上,青年沉默站立,不避不闪,生生挨下十余下。乐绍成没有留手,每一击皆使百里屠苏衣衫割裂,皮肉青肿,扫帚底端镶嵌着的异形玉石,则刮过皮肉,切出血痕。
狼狈十分。
乐绍成嗤笑一声,气怒交加之时,倒乐得有个不会还手的人桩子,扫帚避过命门经脉处,狠狠打个过瘾。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窗缝处吱呀轻响,漏进一股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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