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想,即便自己渴求成疯、入魔,也不可强迫,不可妄动分毫。

        青年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掩盖周身逐渐攀升的热度。

        乐无异得了自由,却未将双足收回,仍搁在百里屠苏膝上,似是无心,足趾向下摁去:“屠苏,你当真无事?若是真的,为什么会觉察不出疼痛,而且……”他抬眼,清澈双眸撞向百里屠苏深暗的瞳色,“你的身上,为什么这么烫。”

        “许是房中温暖,衣物挡寒。”

        “我才不信,我身上便没有这么烫,而且,你自己看,你腰上衣物不算多,怎么仍旧很烫?”

        因坐得稍远,用手不便,他抬足向上,一寸寸攀沿,要将对方身上炙热温度捉个彻底。

        这样的情态,于百里屠苏眼中却是香艳十分。

        少年寝衣单薄,动作间露出一截细白足腕,流水一样的绸衣自然滑落,隐约可窥一片雪色。

        足趾虚虚攀行,如遗落一痕蜘蛛细丝,麻痒入心,掀起滔天欲念。

        百里屠苏忽然有些怀疑,眼前少年当真是无心之举?

        再看,乐无异向他笑,眉眼弯弯,眸光懵懂净澈,仿佛方才一瞬怀疑,都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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