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我有话与你讲。”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树下的少年,感叹着这对伴侣当真算得上天造地设,一个身法不凡沉稳英俊,一个天然讨喜美貌跳脱,一冷一热,恰好相抵。

        乐无异有一种预感,心跳如同鼓点,说不清羞赧更多,还是喜悦更多。

        他将兔子灯笼抱得更紧一些,仿佛灯笼内中有一道热源,将他脸容暖出绯红:“你不必下来,就在那里说吧。”

        众人瞧出他在害羞,有人笑着,就要引他过去:“小公子不必害羞,你那郎君凭其本事夺魁,他争来的东西,合该送到你的手中,自家的郎君,与他客气什么呢,此番听他诉一诉心中的爱慕,这不正是一个好情景么,我们都为你们高兴呢。”

        “我与无异,尚且不是伴侣。”

        乐无异未想到,将他从众人目光中捞出的,竟是百里屠苏。

        青年双目微垂,短暂地掠过手中珍宝,而后,移向乐无异怔愣着的脸。

        那双深黑的眼睛罕见地弯起来,有着胜过春水,只向一人的温柔:”从前你说,既是爱慕,便少不得真正追求。“

        “觅宝相赠、以身护佑,相伴不离,即便将百种方式做罢,我心中明白,仍旧不够。”

        “觅宝相赠,本为应尽之事,如何算得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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