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清冷,林风微凉,虫鸟渐渐无声,万物睡去。

        真正的风月艳事,这才真正开始。

        乐无异倚靠着冰凉的石头,脊背感受到的冰冷凹凸唤回一丝尚且留存的意识。他伸出双手,本欲推拒,奈何方才的亲吻消磨太多力气,指尖触及百里屠苏胸前时,只顺从坚实肉身软软垂落,滑过分明肌理滚烫热意,最终落在水面之下,危险昂起的,烙铁一样的所在。

        少年柔软的指腹无意点在顶端微溢的清液上,于是那点体液仿似赖上了他,跟随匆忙回撤的手指拉起粘稠暧昧的丝线。

        乐无异窘迫极了,湖水冲刷不去那滴固执的跟随物,慌张无措间,不及细思,手指随意将它蹭刮在百里屠苏腰腹处凹陷的线条,仿似无声挑逗。

        树影游移,恰逢夏风正盛,吹去头顶笼罩的枝叶,月亮得以彻底笼罩二人身躯,冷柔光晕足以使乐无异看清水下世界。

        起伏弧度如刀刃雕琢的有力的躯体、躯体之间互生纠缠的暧昧情态,以及最终,情色意味最为直白深重的,相贴咫尺的,另一人赤裸的欲望。

        那物的样貌有着与主人相反的直白与傲慢,笔直、高昂、上端微扬。

        狰狞粗胀,全然不似自黑衣剑客身躯生长而出的。

        乐无异被它吸引了目光,他并非贪看那种器具的人,那种东西,于他而言,甚至是一种脏污难视的存在。

        只是百里屠苏的实在太过……

        乐无异惊诧地打量着它,视线上下回转,将之与北洛暗暗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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