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无异侧过头,双手堵住耳朵,不肯多听那些秽乱的词语,腿间狼狈已然失去热意,凉凉覆在那处。北洛作乱的手指不时抚过暧昧体液,将之拨弄出声响,双腿内侧红肿热烫的肌肤刺痛起来,原是北洛凑近,吐息笼在生红的腿间,湿软唇舌与呼吸一同折磨皮肉,乐无异发出软腻的哼叫,在一次舔舐过后,右足终于挣脱束缚,正踹在北洛肩窝。
这样轻巧的力道本不足够将北洛踹下床,兴许是顾忌乐无异羞愤欲死的情态,北洛顺势落下了床榻,衣襟敞开,作一副浪荡子弟的模样。
乐无异无心看他,只知重物落地十分心安,自顾自埋入锦被,将自己裹作厚厚蝉蛹。
许久,不见对方将他拉扯出来,兴许是离开了。
乐无异掀起一点被角,小心地探出半个头颅,圆眼睛转向那个方向,却见北洛仍在那里斜斜坐着,胯下狼藉大喇喇敞露,浑浊体液早早凝固在丛丛深草,块垒分明的肌体之下,欲望巨兽再度挺起狰狞的本相。
“你怎么又?”来不及思索彻底,乐无异听到自己惊惧未定的声音。
“安心,不碰你。你我未成婚,再过火的事,也只做到这里。”北洛接过少年掷来的巾帕,于胯下草草擦拭,言罢又问,“你身上的还不曾弄干净,要不要沐浴?”
乐无异向衾被里缩了缩,腰窝恰好硌上榻间失落的宝珠:“太挤。”
二人言语拉扯来去,终究一同入浴,乐无异缩在边角,余光留意着男人藏匿水下的灼热,动作间摇晃而出的弧度与影子,令他心惊。
便是它折磨了自己许久。
乐无异任由温热水流洗去脏污,于氤氲水汽中睡着。
此后多日,北洛果真信守承诺,不再做出逾矩之事,那日荒唐行径,仿佛只是做个春梦,梦境的细节一概模糊了,只在皮肉之上遗留一点久未抹消的红痕。
日夜相对,几乎使乐无异忘记从前那个漆黑颀长的影子,雨夜之中少年人冷硬秾艳的眉眼,不再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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