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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被干得死去活来的人来说,就只有纯粹的折磨。勾引着,要极乐,就要承受疼痛。

        季末张大了口唇呼吸,涎液滴出也不顾。枕头被眼泪打湿了。脖子上像被铁骨禁锢住了,卡得死死的,已经留下了青紫的指痕。

        “呜,太深了……”他断断续续喘着说:“我错了,放过我吧……求你了,森哥。”

        “……”

        话中委委屈屈地求饶,带着那么点惯性撒娇的意味。许森听了倒觉得受用,气性稍稍缓和了些。

        明明刚和许霖说话,态度还不那么软的。

        自从对峙过叶箐,就转了性子,一改硬气。

        不,只是曾经在许森手下服软,被虚情假意麻痹而收起的刺,现在全都重新立了起来罢了。决定不再看他人脸色,随波逐流地飘荡,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争取,倒也无错。

        许森摸着季末的腰窝,考虑着他的话,于黑暗中投下打量的视线。也许是该重新衡量一下现有的关系了。

        朝夕相处的人,稍微长高几公分是难以一眼察觉的。在经过外人提醒后再去看季末,许森才发现这一点。但他觉着,也许并非是生理意义上的长高,而是人挺直了脊背走路,不再畏畏缩缩地活着,有了底气,自然看着就挺俊了不少。

        或许不能再叫他小孩子了,应当称为少年人。虽羽翼未丰尚不成熟,但也有了他自己嶙嶙凸起的翅骨,只待被解开锁链迎向高空,真正自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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