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行要开会,但也没让迟语出去。

        扶着沈鹤行坐到电脑前,迟语拿着耳机撩开沈鹤行耳边的头发,手刚碰到皮肤,就把迟语吓了一跳。

        怎么会这么烫?

        “先生……”迟语紧张地去摸沈鹤行的额头,上面更烫,还布着细密的汗珠。

        “没事。”沈鹤行说,“可能有点发烧了。”

        迟语拿了纸巾给他擦脸,又倒了水过来:“先生难受吗?”

        沈鹤行没说话,他的脑袋昏沉,喝了两口水,靠在椅背上喘息。

        “会还有多久开始?”

        迟语看了一眼时间,担忧地开口:“三分钟。”

        沈鹤行点点头,努力坐直身子,左手支在桌子上,撑着头,表情很淡,只有苍白的唇暴露了他此时的痛苦。

        会议很快就开始了,迟语帮他接了视频,退到书桌对面站着。

        沈鹤行全程都保持着一个正襟危坐的姿势,眼睛跟正常人一样看着前方,眨眼的频率也是均匀的,偶尔翻动盲文纸记录些东西。有时沈鹤行会痛得皱眉,然后被误以为有什么不满,要等沈鹤行说话才继续。

        还好沈鹤行主要旁听,在结尾匆匆说了个总结就挂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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