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还在医院吊着一口气。

        迟语忽然就觉得自己不能死,一点风险都不能冒。

        迟语坐在印着出入平安的地毯上一整天,什么也没吃。迟庭来的很早,也许是逃课,迫不及待想看到他挫败的模样,迟庭笑吟吟的说,哥,你怎么没去考试?

        迟语没说话。

        迟庭又说:“那哥再复读一年,跟我一起上大学,A大怎么样?反正爸供得起。”

        迟语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上了大学的迟庭开始乐此不惫地整他,他没有朋友,没人敢跟他走在一起,尤其是沈鹤行出国之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传出来的谣言,说他跟上一届的沈鹤行关系不一般。原话当然不是这样,只是太难听,他不愿意去记。

        他愤怒地找迟庭对质,却被迟庭的几句质问掐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喜欢沈鹤行?

        你什么时候跟沈鹤行认识的,怎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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