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手好冷。”迟庭拽着他的手,偷偷摩擦几下,完全没有了曾经的气焰,“外面下雪了?”

        “嗯。”迟语帮他压住棉花,“小心点,还在流血。”

        “放心吧,我的技术很好。”沈鹤行在后面说。

        林寒端着姜茶从厨房走出来,一语点破:“呵呵,沈总在吃醋。”

        迟语喝了姜茶,走过去,将杯子递给沈鹤行。

        洗完澡后,迟语进了沈鹤行的房间,对方像是知道他要过来,早早洗了澡,正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吹头发。

        “先生吹好了吗?”迟语裹着浴巾,问他。

        “嗯。”沈鹤行拍了拍腿,示意他坐上来,“我帮你吹。”

        热乎乎的穴贴着坐到沈鹤行的大腿上,迟语里面什么都没穿,意思很明显。

        沈鹤行拨了拨迟语的头发,手蹭得湿漉漉的,按开电吹风。

        “我打了针,没关系的。”沈鹤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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