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沈鹤行的衣领就被拽住,林寒轻而易举地提起沈鹤行,少见的露出了戾气。
“你还没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林寒冷冷开口。
沈鹤行直视着林寒的眼,似乎在消化林寒的意思。
明明迟语是他的,明明他才是第一个,明明迟语最爱的人是他。
沈鹤行的眼里流露出浓烈的悲戚,努力与什么争斗着,沈鹤行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情感。
“我同意。”
林寒松开他。
沈鹤行伸手,慢条斯理的将衣领整理好,靠在手术台沿:“我提议月底前公司相互参股,保证利益共同体,这样大家都跑不了,怎么样?”
“好。”林寒说。
……
迟语的生活终于回到正轨,他在一家私企当了个小职员,公司老板他不认识,很年轻,看起来比他小点,是个刚毕业创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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