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洗澡……”他下意识解释。

        然后他就看到高大的Alpha如同沙砾般倒塌下来。

        见到迟语,沈鹤行完全没了力气,在跪下前被迟语接住。

        迟语被砸得一阵头晕眼花,血液一点点冻结,堵在喉咙里,憋得喘不过气。

        后背的血已经冷却,迟语闻到古怪的气味,湿漉漉的摸了一手。迟语像是忽然回忆起来什么,睁大眼睛盯着自己鲜红的指尖。

        “先生……你在流血……”

        迟语完全傻了。对方的后颈被弄得皮开肉绽,红艳艳的肉从里面翻出来,流出黑红色的血。

        沈鹤行摇摇头,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眼眶又酸又胀,从里面流出清澈的泪来。

        迟语的心密密麻麻的疼,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鹤行,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竟然如此狼狈。

        沈鹤行捧着他的脸,低下头,声音又哑又糙,混着破碎而急切的呼吸:“可不可以……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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