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前他还在沈鹤行的房子里,眨眼就回到了林寒身边,好像做了一场梦。但林寒窝着他的手,两枚完全不同的戒指碰撞在一起,提醒着他发生过的事,他下意识缩了缩,手指攥成拳缩进袖子里。
“是我。”林寒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一边起身帮他调高床头,一边柔声问他,“先喝点水?”
迟语点点头。几口水下肚,喉咙也不再干燥了,便将水杯还给林寒,问:“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晕倒了,沈鹤行送你来的。”林寒平静的说,“他公司有事,迟庭也走不开……而且我想第一个陪你。”
寥寥几句让迟语的脑子不会转了,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卡在喉咙里不知道如何表达。
这几个名字是如何缠绕在一起的?
面前的一切都让迟语觉得怪异,愣愣的盯着林寒。对方低下头吻了吻他,手随意的搭在他的肚子上。
迟语下意识一抖,将身子缩起来,蚕结茧般把自己镶进被子里。
迟语在用一种惊恐而又警惕的眼神看着他。林寒感觉浑身都麻了,血液一点点倒流这,从四肢凉到头顶。
“别害怕……小鱼。”林寒干涩的开口。脑子不停回放着那句轻佻的“他会恨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