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发情的狗一样被架起一条腿,压在墙上,毫无回旋。

        无论他们做过多少次,谢钰都适应不了。他恨透了自己这副模样,恨透了!

        谢钰他就是个疯子。

        哪怕一次次相斗中他都挣扎着从未放弃,就算他从自己进入那刻前身就被操得硬挺,可薛凛还是看清了他眼中又一次闪过的自毁。

        破天荒的,那一刻薛凛想过退出…可也只是一瞬。

        薛凛从不违背自己的欲望,他清楚自己现在有多想干谢钰。就像脖颈被这人抓出深深浅浅的血痕,可自己依旧执拗地想将性器撞在他的最深处——

        这个Alpha是自己的。至少在这一刻,谢钰就是他薛凛的!

        啪。

        几乎是同一时间,时针指向夜晚十点,监狱灯光熄灭一切陷入黑暗。

        性器尽根没入带起一声撞击,谢钰站立的左腿支撑不住得剧烈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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