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叶子干脆把一小盆的淡绿色粘液悬挂在了他的身下,让整根阴茎连带着睾丸都泡入粘液之中。
像是烙铁落入水中?那种翻腾的感觉,无法形容,团长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快要炸裂了,但是却似乎被强行固定住在炸开前一秒的状态,他能感觉像是无数只小手不断抚摸阴茎的快感,但是一滴都射不出来的现状让这种持续的却到达不了尽头快感变成了一种对体力的拉锯战。
叶子看了看他的腹部,因为数日的进食腹部的膨胀终于挤开石块的束缚,虽然代价依旧很巨大,他绕到团长的身后,肛门被粪便撑大,褶皱变成了黑红色平坦皮肤的包边,内里是展现出冰山一角的黝黑,因为长时间接触空气导致黝黑的色泽渐渐变得有些发灰,更像石头了。
他手指沿着被撑开的黑红的肛门一圈轻易的感受到了把肛门腺一直撑开的存在有多么巨大,它像是另一种石化的诅咒一样完全停止了他肠道进一步的蠕动。
……
叶子看着透明的管道被白色占据,腿粗的长瓶里面已经堆积了不少的精液,石片已经剥离了大半,不过和团长无关基本上只是因为某人造作后牵连下来的。
不过距离可以活动的时间应该也不远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确信这样虚无缥缈的事情。
团长的身体不断绷紧,让发达的肌肉不时像是岩石一样的手感,原因自然是叶子现在的作为。
不断的刺激不让射精对于现在的团长来说还是有些超出能力,叶子决定在团长清醒之前毁灭证据,也就是现在他所作的榨精。
为了保留团长不能射精积攒的射精渴望,榨精的时候完完全全就只是单纯的把睾丸里精液吸出,因为几乎没有什么快感,团长即使想要射精,朦朦胧胧的也没办法去思考什么色色的事情,只能被动性的感觉睾丸被一股不小的吸力牵扯,直到睾丸空荡荡起来。
然而撩拨的欲望却只是因为一种物质的离去依旧无法得到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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