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樊荣才反应过来,也瞪着她。
“彩儿,过来!”白戎瞥了一眼,将那只正在物色发情对象的雌性兽人给叫了回来。
她身上的鳞片是彩色的,五彩斑斓的很具有诱惑力,托着长长的蛇尾,却又长着人类的身体和脑袋。
又黑又长的秀发在空中飘扬,额前的刘海却很厚重,将她的另一只兽眼遮盖的严严实实。
樊荣和她也算是共同战斗过两个月了,谈不上多深的战友情,只是没有之前那么讨厌兽人了。
而且这几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天天晚上做春梦,梦到被什么东西捆着,强制要和他发生关系。
每次都被吓醒,身边却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种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完全忘不了......
问了守夜的士兵,他们都说没有见到有人入侵的痕迹,甚至没有半点风吹草动。
彩儿回到白戎身边之后,依旧凶神恶煞,面色狰狞的盯着樊荣看。
“看什么看,我真的忍你好久了!”樊荣压低着嗓音,“小白,管管你手下的人,我胆子可小了,把我吓到了晚上睡不着觉的,晚上失眠白天就打不了胜仗,赢不了的话就收不回失地,兽族也会跟着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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