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没哭。你记错了。”容少爷自尊心上来了。
“好,我记错了。那你还记得我陪了你一夜吗?”
容鱼阴阳怪气道:“不记得,我就记得你赶我走。”
岑书苦笑起来:“不是我要赶你做,规定就是那样,非校内成员,一概不得入内。你呆上一夜已经是极限了。”
“是哦,极限,所以你之后不也两个月没和我联系吗?”容鱼以前对岑书很伤心,在最舒心的时候,他最乖的那条忠犬跑了,他去找,结果还吃了闭门羹。这事放到几年后,还是会叫容鱼羞恼。
太丢人了,一开始明明什么都听自己的,结果半途就跑了!
“因为我那天翘了训练,后来被罚了。我在床上躺了一周。伤势好了之后又被编入了一支实习特训队内,我们被没收了一切和外界联系的设备,然后进入了荒林里,一呆就是快两个月。”他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联系你,是我……没法联系你。”
容鱼一噎:“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岑书:“怕你有负担。”
“那你现在怎么又……唔。”容鱼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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