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催眠自己都没用。那几颗骰子的存在感极其强烈,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容鱼的行动力。
一阵脚步声传来,吓得容鱼急忙躲避起来。
他听见那几个海盗打着呵欠聊天:
“昨天演戏演了一天,可累死我了。”
“别提了,你们还行吧,一楼二楼的人随便装装就行,你知道昨天我兄弟晕船,只能由我顶上!我太难了!你们是不知道啊,谢哥的要求多过分……”
“嗐,不过最苦的得数元白哥啊,太惨了,天天演啊……”
容鱼屏住呼吸,在他们走远之后,才抓着墙壁大口喘息起来。
‘谢哥’。
‘演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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