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也算是你哥。你会和我亲热,未来会和他上床吗?”
容鱼不敢说自己早和商之衍上过床了,别扭反驳:“他才不是我哥呢。”
他自认为完美的伪装,实在拙劣到了极致。
不管是哪个回答,容隼都很不满意。
容鱼被他抱起,带回容隼卧室,青年反抗了一会:“怎么是去你屋里……”
“你床单脏了,还没来得及换吧?”
容鱼不说话了,他小声道:“那你那儿弄脏了又能睡哪儿?”他随口吐槽,“总不能去抢商之衍的房间吧。”
抱着他的男人瞬间收紧了扣在他腰上的力道,容鱼被掐得有点疼:“疼了。行了行了我不提他了还不行嘛!”
容隼难得骂他娇气。
“既然这么怕疼,大半夜走了那么多路又不难受了?”
容鱼没法反驳:其实就那么一点路,只是他大腿根被鸡巴肏肿了才会走路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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