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被青年放肆的举动气得脑仁疼,他不死心地还要说什么,却被青年果断地低头堵住了唇舌。

        在一阵激烈得几乎让他感到窒息的唇舌交缠中,他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道细小的拉链滑动声,然而由于缺氧而昏沉的大脑实在无力操控绵软的身体,只能任青年将那灼热的肉物抵上他紧闭的后穴。

        当那股并不陌生的疼痛从身后那个本不应该作此用途的部位传来时,高启强撑在地上的那条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他摇着头摆脱青年的唇舌,痛苦地仰起脖颈靠在身后的墙上。

        高启盛也不好受。男人过紧的肉穴牢牢地裹在他的性器上,让他又爽又疼,推进得十分艰难。

        幸好这两天男人的穴里都抹着消肿的药膏,还是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这才没让他的穴道撕裂,但他也不敢过于急切,只能强忍着抽送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将那硕大的肉物塞进男人狭小的窄道中。

        不一会儿,青年的脑门上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事已至此,高启强只能一边在心里咒骂高启盛那个小畜生,一边尽量放松身体让自己少受些罪。

        突然,那在体内缓慢移动的肉物不知戳到了哪一点,一股熟悉的酥麻从他被撑满的甬道涌向四肢百骸,他咬着唇抑住了险些要脱出口的呻吟,身后被撑开的小口却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贪婪地咬紧了陷入其中的巨物。

        高启盛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当即就红了眼,他呼吸粗重地抬起头,看向仰靠在墙上,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一片艳色的男人。

        男人微垂着眼,脸上原本的痛苦被一片慵懒的魅意取代,漆黑的瞳眸染着一层水色,显得迷离又勾人,肉感的唇被他的牙齿挤压得更显饱满,透着一片染着唇脂般的艳,衬着他微皱的眉尖那一点欲语还休的欲念,像极了都市故事里写的那种魅惑人心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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