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没来得及深入找茬,起点处的屏幕亮起倒计时,一众骑手俯下身,唐远暂时把这事放在一边,弯腰贴着邵安易。
唐远是很传统的霸总,前二十八年的人生稳稳当当,无不良嗜好,不盘串不蹦极,最大的爱好是天凉王破和高达模型。
坐上邵安易的小电驴已经是违背祖宗的决定,这会更是和一众鬼火青年飙车,要是让他爸知道指定丧失进族谱的资格……
脑海里翻来覆去诸如“四轮铁包肉,俩轮肉包铁,轻摔骨折重摔重开”“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乱七八糟的念头,思绪混乱得把系统的面板都淹没了,正想安慰他【放心吧重启世界线已经加载到99%了】
机车冲出去的前一秒,邵安易猝不及防按开遥控器,一键清空唐远大脑。
机车嗡鸣着冲出起点,刚起步表盘上指针就已逼近最大值,目之所及只剩璀璨而模糊的线条,犹如闯进二维世界,路灯唰然而过化成一片白色栅栏占据余光。
车身咆哮着,屁股底下持续传来机械性震动,要和体内的跳蛋达成同频似的。
怎么开的最大档,不是担心不安全吗?邵安易这个愣头青不会又把按键搞反了吧。
强风化为实质般裹着身体,唐远视野里大半都是邵安易的背影,衣服被风吹得鼓起,猎猎作响,露出隆起的肩胛肌肉线条,晃动的世界里只有邵安易的身体稳定得惊人。唐远不知道他们处在什么位置,只知道除了最开始眼角还能看见一晃而过超过的人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再看见旁边有人了。
身体开始发热,头发汗津津闷在头盔里,手心出汗变得滑腻,手铐发挥应有的作用把他牢牢捆在邵安易身后,喉咙里压不住的闷哼被风带走,令人战栗的、随时会倾倒的恐惧感和持续作乱的快感让人想放声尖叫。
这太超过了,像在死神边上做爱一样,危机感无限放大微末的欢愉,像溺水时寄托希望的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