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残留些许湿气,满是沐浴露的淡香。邵安易呼吸困难,愣愣地上前捏住那枚小小的拉链。
“呲——”拉链顺着深陷的脊柱沟逐渐往上,途经一条细细的黑色内衣带子,在后颈停下,露出半枚齿印。
唐远转身,礼貌道谢,问他晚上吃什么。
却见邵安易满脸红晕,迷迷瞪瞪,将要晕过去的样子,唐远拍拍他的脸,两道鼻血缓缓流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邵安易一个猛子扎进洗手池,哗哗开冷水冲脑袋。
唐远伸手把他从水池里提出来,好笑道:“不至于吧。”
女仆装领口略低,露出浅浅的一点乳沟,猝不及防撞进眼里,邵安易倒吸一口气,被鼻血呛咳得撕心裂肺。
唐远人高腿长,肩宽腰窄,肌肉线条练得恰到好处。衣服撑得平整,该收的地方收,该凸显的地方半点不吝啬,即使穿着女装也坦坦荡荡不露怯,什么衣服穿在身上都像本应如此那样理所应当。
整齐衣着下包裹着一具极具色情的饱满肉体,邵安易一想到唐远身上还穿着他挑的情趣内衣——不能细想,再想鼻血止不住……
唐远发现他换衣服后,邵安易再也不能正眼看他,好像突然和抬头做人四个字划清界限。
难道他对这套衣服过敏?他上次自己穿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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