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捉住他乱晃的脑袋,扳正了亲他,干燥的嘴唇厮磨,分开时发出细微声响。冷硬的双手抽出唐远衣服下摆摸进去,唐远被冷得哆嗦一下,也把手放进邵安易后领里冰他,邵安易也跟着哆嗦一下,抬头和唐远对视,眼里带着不满。

        昏暗里两双黑亮的眼珠对峙了一会,不约而同笑起来。

        邵安易笑着问:“你笑什么?”

        唐远也问:“你又笑什么?”

        邵安易答:“想笑就笑了。”

        唐远眉梢一扬,重复:“那我也是。”

        手底下光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安静后帐外传来呼啸的风声,帐内光线昏暗,邵安易翻身坐起,把唐远拉起来。

        两人摸索着互帮互助地脱完厚重的衣服,仅剩贴身的内衣裤钻进双人睡袋里,还没躺好身上就黏上邵安易的四肢,唐远挣扎几下,只把两人的位置调换了。

        帐篷空间有限,双人睡袋更是逼仄,充实轻盈的羽绒透过薄薄的布料裹着两人,像温暖的巢穴。

        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胡闹几下睡袋里热得能飘出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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