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最擅长料理自己的身子,瓶瓶罐罐的什么好药都有,帮我涂抹两日身子就好全了,第三日我便整装待发要卓赫带我去跑马。
?褪下长棉袍换上一身清爽的黑红劲装,乌发高束,我立于帐子里的铜镜前,这是卓战前几日搬过来的说是闻人隼有过吩咐。镜中人影绰约,依稀辨得出是英姿飒爽的好男儿,我不由站了一会思索怎么就落得如此地步。
?“公子,走吧?”是怜儿探头进来。之前与他提过一嘴,他虽身处北凉但卓战鲜少叫他骑马,这次也算是得了撒欢的机会。
?“来了。”我应声,掀帘而出哈出一口寒气来。
?卓赫早已备好了马在外守着,经过的蛮子都驻足侧目。
?脚下的积雪作响,握住缰绳跨上马鞍那刻,才觉得自己有了曾经几分模样,“驾!”北凉的风从脸颊擦过,耳畔银铃作响。
?也是极有兴致,足足跑了一个时辰,颠的臀腰都有些发酸,真是大不如前。这跑马的雪地也是极大,此时已远离蛮帐,四周都是快两人高的粗木圈围着。不由摸了把手下的鬃毛,若是匹好马也是跳的过去的,只不过外围也是茫茫的雪原根本望不到尽头,这里也是卓战封地的中心位置,行不了多远也该有岗哨。
?身后传来马蹄声,回身望去竟不是带着怜儿的卓赫,行近了些才看的清楚,是披着一身黑狼皮裘的卓战。
?“该回了吧,我不曾想卓赫这样放心,若是人冻坏了我可不好跟阿隼交代。”
?卓战到我跟前停马探过手来握住我的手心揉搓了一下,我看过去这卓战是如此年轻,眉峰如刀下一双黑眸,不知怎地我总觉得他看我时如同鹰顾狼伺,叫我有些不自在…
?不必要的人最好还是少打交道,免得惹出事端,也不去接他的话抽手而出,调转马头便甩了一鞭。
?回程时恰好遇见卓赫载着怜儿来相迎,这时日头也快完全沉下,下了马准备回帐子洗漱休息。
?卓赫照例来给我的脚踝上药,伤口泛着些痒意,应是马上快好了,末了他眼神有些躲闪道“卓战请公子去王帐里用饭,若公子不想去我便告知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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