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高度刚刚好,女儿恰好可以撅在上面,脚尖点地,上半身完全趴在沙发上。

        沙发背很高,屁股放在上面被顶得极高,再加上妈妈要求女儿分开腿,臀缝清晰可见。

        刚刚打的三十下巴掌的效果已经消退不少了,两瓣臀不再通红,而是白中透粉。

        妈妈回身拿来皮带,两头对折,抻了一下。

        女儿听到了皮带的声音,哭声更大了:“妈妈……妈妈……”

        妈妈明白女儿对于皮带的恐惧,正是因为女儿的恐惧才让她选择了皮带这一工具。

        撒谎这个错误仅仅用巴掌来打屁股是远远不够的,巴掌只能作为正式训诫之后的附加。

        “妈妈……用手打行吗?别用……别用皮带……”女儿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屁股紧张地撅着,生怕一不留神要命的皮带就会上身。

        妈妈听到女儿的哀求,先是在女儿屁股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看着巴掌印浮现,再按住因为这一巴掌而哭声渐大的女儿。

        揉捏着女儿柔软细腻的臀肉,妈妈轻拍着这不断跳动的两团肉:“还不认罚吗?还要和妈妈讲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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