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yAn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趁着沈肆去浴室的间隙,我挣扎着起身,撑着酸软的四肢,从床缝间m0到了那根昨夜在我T内肆nVe许久的腊r0U。它此刻看起来灰败、肮脏,上面还沾染着乾涸的TYe和我的血丝,散发着一GU令人作呕的咸腥味。我没有犹豫,也没有留恋,像是丢弃一件垃圾一样,毫不回头地将它扔进了床边的废纸篓里。随着那一声轻微的落地声,心里最後一丝Y霾彷佛也随之消散,剩下的只有对身边这个男人的全然依赖。
沈肆正好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单,最後停留在那个里面装着腊r0U的废纸篓上。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嘴角g起一抹极其满意的弧度,那双原本充满暴戾的黑眸里,此刻竟流淌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他走过来,长腿一g,将废纸篓踢远了一些,彷佛那东西连多看一眼都是脏了他的眼。
「做得好。那东西早该扔了,肮脏。」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温柔地抚m0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一只终於学会听话的忠犬。那掌心的温度顺着头皮传遍全身,让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主动在他掌心蹭了蹭。这一刻的温柔来得太珍贵,让我甚至忘记了身T的疲惫,只想更多地讨取他的喜欢。
「嗯……我不需要它了,我有你就够了。主人……」
沈肆眼底闪过一丝暗火,那是被彻底取悦後的兴奋。既然我已经主动切断了与过去的联系,那他就有必要帮我加深这份新的「记忆」,让我彻底明白,今後能填满我的只有他一个人。
「既然这麽乖,知道只有我能满足你,那我得给你点奖励。」
话音未落,他忽然俯身,将我重新压回柔软的床铺上。没有过多的前戏,甚至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他分开我的双腿,扶起那根早已晨B0的巨物,对准了我那还有些红肿的花x。
「啊……慢一点……沈肆……还有点痛……」
「痛就记住了。记住是谁在g你,记住是谁让你这麽舒服。」
他低吼一声,腰部挺进,将整根ROuBanG狠狠地贯入到底。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腰身,发出一声甜腻的SHeNY1N。这一次没有了异物的g扰,只有他炽热坚y的存在,紧紧贴合着我的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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