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将其中一只兔子塞进他的手心。他却没有动,任由那温柔的触感停在空气中。几秒後,他才缓缓抬起手,但不是接过,而是轻轻握住了我递出它的手腕。他的手指绕过我腕上的银锁链,力道不大,却坚定得让我无法挣脱。

        「我不需要这个。」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视线从我的脸,滑到我手腕上那条他亲手扣上的锁链,再到我手中那对兔子。那是一种强烈的、格格不入的对b。

        「你手上的,就够了。」

        他松开我的手腕,转而从我手中拿过那对兔子手饰,不是为自己戴上,而是直接将它们放进了自己西装内的口袋里,一个收纳所有不该出现之物的、绝对私密的地方。他没再看我的表情,只是重新牵起我的手,那力道是命令,不是邀请,拉着我继续往前走。那对兔子,像是我无声的反抗,被他轻易地没收、归藏。

        「我不管。」

        那点燃他眼底寒意的话语,伴随着手腕传来的力道。他竟被我强行拉住了。他低头看着我执拗地将那幼稚的兔子手饰套进他的手腕,那只惯於握枪、签署生Si文件的手,此刻被一根彩sE的绳子束缚着。他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摆布,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Y沈。

        「这样你也是我的。」

        那句天真又大逆不道的宣言,终於让他久违地失了平静。他猛地cH0U回手,我以为他要挣脱,但他只是抬起那只戴着兔子的手,放在眼前端详。那双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情绪,是怒火,是荒谬,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震动。

        「顾知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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