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吧……尽管叫。在这地下室里,你的声音只有魔鬼听得到。」
他在那处早已Sh得一塌糊涂的花x上发出闷哼,舌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x口,在那里面进行着肆无忌惮的侵略。药效在T内持续发酵,大脑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岩浆,理智被烧得灰飞烟灭。那种极致的羞耻感混合着药物带来的快感,化作一浪高过一浪的电流,冲击着即将崩溃的感官。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秦越的脸似乎和沈肆的影子交织在一起,让人分不清虚实。
「身T很诚实嘛……这里收缩得这麽紧,是在挽留我的舌头吗?」
秦越猛地cH0U出Sh滑的舌头,随即又重重地挺入,这次直击那最脆弱的深处。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强行打开的屈辱感,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划过滚烫的脸颊。双手因被吊起而早已麻木,只能无力地在空中抓挠,试图抓住什麽来支撑这即将破碎的意识,却只抓住了满手的虚无。
「啊啊……不要……沈肆……」
他在极度混乱中听到了那个名字,动作瞬间停顿了一秒,随即发出一声冷笑。他抬起头,眼神Y鸷地盯着我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伸出手,沾满ymIYeT的指尖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核珠上,用力地r0Ucu0转动,b迫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决堤般淹没我。
「叫我?在这种时候,你心里想的还是他?真是不Si心啊……」
他猛地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这Si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像破布娃娃一样悬挂在空中的我,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在审判一个有罪的灵魂。
「既然你这麽想着他,那我就在你身T里,彻底覆盖掉他的记忆。让我看看,当你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的时候,你嘴里喊出来的,到底是谁的名字。」
那Sh热的舌头像是一条不知疲倦的毒蛇,在T内最敏感的褶皱间穿梭游走。秦越刻意避开了那个真正能让人获得释放的入口,只是专注地在边缘试探,舌尖恶意地刮擦着那一圈圈的软r0U,将那些深藏在g0ng颈口附近的YeT一点点诱骗出来。每一次舌头的卷动,都带来一种抓心挠肝的sU麻感,却始终隔着一层纱,无法触及核心,那种将至未至的空虚感b直接的疼痛更让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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